“总要谢谢你呀。”
“若不是你耗损修为助我跃龙门,又替我挡下大半反噬,我哪有今日?怕是早就……”
敖钦打断她,语气是我从未见过的温柔。
“胡说什么,你我之间不必言谢。”
殿内,漓珠给敖钦钦斟了杯酒。
“还要谢谢你。”
“若非你寻来那株万年雪莲可疼可疼了,是吗?”
“爹爹那么厉害,怎么不帮帮娘亲呀?”
敖钦宠溺地看着眼前的母女。
“你娘亲跃龙门那日,爹爹就在旁边。那天劫雷特别凶,爹爹替你娘亲挡了大半,自己都受伤了呢。”
小女孩眼睛亮晶晶的,“爹爹好厉害!”
漓珠点点女儿的鼻尖。
“不过这是秘密哦。”
“不能告诉别人。龙族有规矩,跃龙门必须靠自己,旁人不得相助。爹爹是为了娘亲,才破了规矩的。”
“那爹爹会不会受罚呀?”
“为了你娘亲,受罚也值得。”
刚才我求他助我,他还说得那般正义凛然。
原来不是规矩不能破。
是我不值得他破例。
3
敖钦就着她的手饮下酒。
“三日后,龙族祠堂将开,鲤鱼精那边你打算如何处理?”
我呼吸一滞。
“锦媱修为浅薄,三日后跃龙门必败无疑。”
“届时我就以龙族规矩,换你上宗谱,至于她我安排另居别院便是。”"
他又摇头。
“总之是一个对我很重要的人,她病得很重,等不得。”
我恍然,那个很重要的人应是漓珠。
站起身,深深望进他眼中。
“按照惯例,明日是我第一百次跃龙门。”
“若我现在重伤,明日必败无疑。百次失败,天罚降临。敖钦,你知道天罚是什么吗?”
千年修为化为乌有。
甚至魂飞魄散。
敖钦沉默了很久,开口坚决。
“以往那么多次,你都挺过来了。这次我相信你也能安然无恙。”
“如果我不愿呢?”
敖钦眼中闪过一抹痛楚,但很快被执拗淹没。
“对不起,锦媱。”
他先发制人,突然给我施展了定身咒。
“对不起……”
他喃喃自语,却取出匕首对准了我的身体。
剧痛袭来,我眼前一黑几乎我写入龙族族谱,从今往后,我才是名正言顺的太子妃。”
“你一个修为尽废的鲤鱼精,拿什么跟我争?”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她。
“不到最后胜负未分,你又怎知,在敖钦心里,你最重要?”
龙门渊前,四海龙族齐聚。
敖钦站在老龙王身侧,看到我,神色凝重。
“锦媱,你伤那么重,要不这次算了。”
我没理他,径直跃下深渊。
忍痛割下自己的尾鳍,那是鲤鱼精最珍贵的部分,承载着大半修为。
以尾鳍为媒,以精血为引,造出一个与我气息、样貌都一般无二的分身。
我隐匿气息,看着分身破水而出,化作一条巨大的金色锦鲤,朝龙门跃去。
分身一次次撞向龙门,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