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献祭处
女主绝美,身娇体柔
前期暧昧拉扯,后期1v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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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6年,西北戈壁,烈日如熔炉般炙烤着大地。
一辆墨绿色的解放CA10大卡车像一头疲惫的巨兽,在满是碎石的搓板路上艰难爬行。
车尾卷起的黄沙遮天蔽日,空气里弥漫着滚烫的机油味和干燥的尘土味。
车斗里堆满了用麻绳捆紧的木箱,那是送往边疆建设兵团的紧俏物资。
而在车斗最深处,两层厚重的油布底下,林娇娇觉得自己快死掉了。
“呼……呼……”
她蜷缩在一个木箱的夹缝里,浑身早已被汗水湿透。
那件的确良的碎花衬衫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少女初长成的惊人曲线。
因为严重缺水,她原本粉嫩的嘴唇此刻干裂起皮,嗓子眼里像是吞了一把烧红的沙砾。
这是她躲进来的第三天。
为了逃避那个满口黄牙、死了三个老婆的老鳏夫,林娇娇孤注一掷,趁着夜色爬上了这辆停在路边的过路车。
她不知道车去哪里,只知道只要车轮转动,就能带她离开地狱。
可她低估了戈壁滩的残酷。
三天三夜,滴水未进。车厢里的温度高得像蒸笼,她感觉自己像一条被扔在岸上的鱼,生命力正在一点点流逝。
不能死在这里……我有空间……
林娇娇迷迷糊糊地想着,试图召唤那个随身的一立方米小仓库。
可是,身体已经虚弱到连集中精神都做不到。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抓挠着覆盖在身上的油布,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吱——!”
刺耳的刹车声突然响起,巨大的惯性让林娇娇猛地撞在前面的木箱上,剧痛让她差点昏厥过去,但也让她从弥留状态中惊醒。
车停了。
外面传来车门重重关闭的声音,紧接着是粗犷的男声和皮靴踩在碎石地上的脚步声。"
虽然简陋,但这里面藏着的是这个男人的用心。
“谢谢大哥。”她低声道。
“谢啥。”罗森摆摆手,转身背对着她,“赶紧弄好,别着凉。”
林娇娇在车厢里艰难地换好了这自制的“月事带”。
说实话,并不舒服,草木灰虽然细,但还是有异物感。
可那种随时会漏出来的恐慌感终于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踏实。
等她收拾好,车外已经飘来了一股甜香味。
罗林不知道从哪弄来了一个小铁锅,正架在火堆上。锅里的水咕嘟咕嘟开着,翻滚着褐色的气泡。
“娇娇,来。”罗林拿着一个搪瓷缸子,用毛巾裹着边缘,小心翼翼地端过来。
“这是?”林娇娇看着那深褐色的液体,闻到了熟悉的红糖味。
“红糖姜水。”罗林推了推眼镜,镜片被热气熏得雾蒙蒙的,“我看你包里有一块红糖,就拿出来用了。姜是跟大娘讨的。喝点热的,驱寒,肚子就不疼了。”
林娇娇想起来了,那是前天刷新的老红糖块,当时她取出来之后就随时放进了包里。
之后一直放在包里没动,没想到罗林这么细心,竟然翻到了。
她接过缸子,小口小口地喝着。
辛辣的姜味混着红糖的甜,顺着喉咙流进胃里,像是一股暖流,迅速扩散到四肢百骸。那一直坠痛的小腹,似乎真的舒缓了一些。
“好喝吗?”罗林蹲在她面前,视线与她平齐,眼神里少了几分算计,多了几分温存。
“嗯,好喝。”林娇娇点头,鼻尖上因为热气冒出了一点小汗珠。
“好喝就多喝点。”罗林伸手,自然地帮她把耳边的碎发别到耳后,“以后这几天,这种粗活重活都别干,就在车上躺着。要是谁敢让你动一下,你就跟二哥说。”
旁边正在啃干馕的罗焱听了这话,委屈地嘟囔:“二哥你这话说的,好像我们会欺负娇娇似的。我刚才可是把自己裤子都贡献出来了……”
他那条沾了血迹的裤子已经被罗土拿去河边洗了,这会儿正穿着一条借来的短裤,冻得瑟瑟发抖。
林娇娇喝完糖水,感觉身上有了点力气,但肚子还是隐隐作痛,人也蔫蔫的。
沙漠里的夜,气温降得极快。
虽然有火堆,但寒气还是从地底往上钻。
“冷吗?”一直没说话的罗森走了过来。
他身上那件羊皮袄刚才给林娇娇当坐垫了,这会儿只穿着一件单衣,被风吹得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结实的肌肉线条。
“有点。”林娇娇缩了缩脖子。
罗森没说话,直接在她身边坐了下来。
他张开手臂,像是老鹰护小鸡一样,把她整个人圈进了怀里。
“靠着我。”他的声音低沉,胸腔震动传来,“我身上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