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通电话,是他在这世上打得最后一个电话了。但我没接。我怔怔地看着电脑屏幕。城北的海,就是当初付白煦救我的地方。我们的故事,从那里开始,如今也在那里结束了。付白煦葬礼前三天,我妈问我要不要去参加。我想了想后开口:“不了。”“我跟他的关系不足以让我飞回去参加他的葬礼。”挂了电话后,我看着早晨的阳光。似乎什么都可以重新开始。人就要向前看,别烂在过去的梦里。你应该越过越开阔,越过越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