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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那根刺,扎得更深了。

霍砚礼深吸一口气,冰冷的空气灌入肺腑。

他不需要任何人来评价他的婚姻,更不需要别人来告诉他,他配不配得上谁。

但那个念头,就像夜色中的暗流,悄然涌动:

如果……如果她真的如小叔所说,是那样一个人。

那这两年来,他对她的冷漠和疏离,算不算……一种辜负?

霍砚礼猛地摇头,甩开这个念头。

不会的。不过是一场五年之约。时间到了,各走各路。

他转身回屋,脚步坚定。

但背影在冬夜的灯光下,却莫名显得有些……孤单。

叙利亚北部,临时战地医院。

十二月的风裹挟着沙砾,抽打着用帆布和塑料板搭成的简易棚屋。这里原本是一所乡村学校的操场,现在摆满了行军床和医疗设备。空气里消毒水的气味压不住血腥味,还有伤员压抑的呻吟、医护人员急促的脚步声、以及远处时断时续的炮火声——共同构成这里永不间断的背景音。

宋知意刚结束一场持续六个小时的翻译工作——联合国观察团与当地几个派别的非正式磋商。她从谈判帐篷里出来时,天色已经暗了,气温骤降,呼出的白气在暮色中很快消散。

她没有回住处休息,而是径直走向医疗区。这是她外派两年来养成的习惯:只要没有紧急会议,每天傍晚都会来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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