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灼灼,眼眸似暗藏着某些不明的情绪。
姜稚被他看得心一颤,顿时后悔问了为什么。
她慌忙垂下眼眸,快速转移话题,“那个菜好了吗?我有点饿了。”
商祈年笑笑,把目光收回,“快了,你可以先把碗筷拿出去。”
姜稚赶紧进去里面的碗柜里拿碗筷,然后快速逃离厨房。
她站在餐桌前,才暗暗松了一口气。
还好商祈年没有再说什么,要是他趁机表白,自己该如何接?
接下来吃饭的时间,姜稚一心埋头干饭,看也不敢看商祈年。
好不容易饭吃完了,她又赶快跑去客厅。
她拖着其中一个麻袋往楼上走。
“那个你吃完,碗筷放着就好,我来洗。”
商祈年也没有拒绝,回了一声‘好’。
姜稚把两麻袋钱都拖回了房间,又在房间里待了好一会儿,才鬼鬼祟祟从房间探出头来。
她往楼下扫了一圈,没有看到人,才蹑手蹑脚从房间出来,小心翼翼走向楼梯。
不想刚走两步,她后颈处的衣服就被拽住。
回头,才发现是商祈年。
“你……你,你怎么在这?”
“怎么?我不能在这?”商祈年似笑非笑看着她。
“没,没有,那个,我下去洗碗。”
说罢,想要再度下楼。
但她衣服还被商祈年拽着。
“不用了,我都收到洗碗柜里了。”
姜稚身子定住,有些不知所措。
“那……那我回房洗澡了。”
说完,转变方向,朝她的房间而去。
这一次,商祈年并没有再拽住她。
接下来的几天,姜稚为了躲商祈年,故意睡得很晚才起床。
下午又早早回来,洗完澡就直接窝在房间里不出来。
商祈年也没有说什么,直到他要出差的前一晚,才敲响她的房门。
本来坐在床上玩游戏玩得不亦乐乎的姜稚,听到敲门声,虎躯一震。
脑子里一时间晃过各种不开门的借口,但好像都很勉强。
最后还是不得不磨磨蹭蹭走到门口,将门打开了一半。
她没有要出去的意思,紧挨着房门,探出头。
“商总,您有什么事吗?我准备睡了。”
拒绝的意思很明显。
商祈年觉得好笑,淡淡开口,“我明天要出差,就是来和你说一声。”
“哦,我知道了。”
姜稚应完,觉得好像自己是不是自己还应该说点什么。
于是又道,“那个,你要去多久?”
“快的话,几天吧,慢的话,还不大清楚。”
姜稚又‘哦’了一声,之后两人陷入了沉默。
商祈年忍不住抬手又摸了摸她的脑袋,“我不在家,你要乖,好好吃饭,知道吗?”
姜稚忙点头,“我知道的。”
“还有不许自己做,知道吗?”
上一次的状况,商祈年记忆犹新。
他出国了,可不能随时回来,万一她又跟上次一样,烧了房子事小,伤到她事大。
姜稚哪里还敢,上次就是为了讨好他。
现在不用了,她是不敢再进厨房了。
但商祈年还是不放心,“我会尽快回来的,你要是有什么事,也可以给我打电话,我会安排人给你解决。”
姜稚觉得自己没有什么需要找他的。
不过还是点了点头,“好。”
商祈年这才再度揉了下她的脑袋,“嗯,去睡吧。”
得到赦免,姜稚马上朝他道了一声‘晚安’,便快速缩回脑袋,关上房门。
商祈年看着关上的房门,轻叹了一声。
他是什么洪水猛兽?她这么躲着自己?
商祈年不由想起年少时,她扒着窗户,把信递了进来。
“帅哥,帮我把信递给你同桌可以吗?”
那时的姜稚,胆子可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