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她一眼认出进来的大个子是谁。
想报警的心歇菜,声音震惊中透着不快,“你怎么找来的?!!”
这么有手段,她都怀疑是不是恢复记忆了。
那脸上的嫌弃实在太直白,让傅津砚终于不得不正视一个问题,婚姻一场,她对他没半分留恋!
关上门。
默默挂起帆布包,“我们现在还是夫妻!”
走的近了,酒气十分明显。
“你喝酒了?”
陆栖绾颤声问。
终于想起一个关键问题,“你怎么进来的?!!”
傅津砚扬了扬手中的房卡,“我给前台看结婚证,说找我媳妇。担心睡了吵到,所以借用一下房卡...”
接着开始脱衣服,准备洗澡了。
陆栖绾立即直起身,满脸防备。
该不会是掐算日子来的吧?
真是个心机男!!
...
二十分钟后。
浴室门被推开,温热白雾裹着冷冽的木质香氛漫出来...
陆栖绾十分没出息的躺下身去。被子半遮住脸。
只露出两颗葡萄般灵动的大眼睛。
可等了半天,却不见人走出。
接着,嗡的一声,是电吹风响起的声音。
原来是在吹头发。
某女松了一口气,可视线却不受控制的落在对面穿衣镜中。
那里,男人的一举一动都能清晰的折射出来。
只见他的下身松垮的系着浴巾。抬手擦头发时总是不经意的扯出腰线。后背未擦净的水珠,不断顺着他的脊背滑进腰窝。
大概是水汽晕染出朦胧感。
她竟觉得喝了酒脸色微红的他,侧脸看着十分奶气。鼻尖挺翘,喉结轻滚,就连往日干涩的唇都裹覆着裸色的润泽。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