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碰到我的玉佩时,一种异样的感觉涌上心头,像是厌恶,又像是躁怒。导致我用力打落她的手,把她的手背都抽红了,皱眉说道,“你别碰我的东西!”
刘春莉没想到我还有反抗的勇气,冷笑了声,“臭丫头,你看我能不能碰!”
边说边用手去拽,还没等我撕抢,就听到她惊叫了一声。
“啊!有什么东西咬我?”
我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发现她刚才拿过玉佩的食指上,有两个很小的眼正在往外冒血,像是被什么东西咬了一口似的。
而我再抬头看刘春莉时,发现她的眸光变得有些涣散,表情也开始呆滞起来。
忽然,院外也传来了邻居凄惨的喊叫声——
“蛇,有蛇!”
一开始只是邻居在喊,后来此起彼伏的呼救声响透整个村子。
“快来人啊,蛇上房梁了!”
“这也不是春天,还没到蛇交配的季节,从哪冒出来这么多蛇啊?”
我家所有人都被吵醒,我爸打开院门向外张望,结果却看到成千上万条蛇在村子里游窜,密密麻麻,还不停从草丛里冒出新的蛇来,缠绕交错在一起。
而且不是同一种蛇,花皮的、黑的、黄的、褐的,有的没毒有的有毒。我能叫上名字来的也就那么几种,它们都吐着长长的蛇信子,顺着墙壁就往人家里爬。
可最奇怪的是,我家门口却一条蛇也没有……
有生之年也没见过如此骇人的场景,我和我哥都已经被吓傻了,也不知谁喊了句,“快拿雄黄酒!”
大山里的村子多蛇虫鼠蚁,一般人家里都会准备个几坛雄黄酒,村民们都纷纷拿雄黄酒出来对着那些蛇泼,奶奶也拿了几坛出来去帮邻里一起泼。
空气里弥漫着雄黄酒的气息,那些蛇果然很怕这种味道,开始四下逃窜,最后停留在雄黄酒泼洒的范围外,吐着蛇信子,一双双冰冷的瞳孔瞬也不瞬地盯着我们。
奶奶放下酒坛,跌坐在门槛上,摇头说道,“完了,完了!莫愁道长说得对,门不该开的,不该开啊!”
那些蛇在雄黄酒的作用下不敢靠近村民,却一直在村外蜿蜒徘徊,久久不肯离去,村长见状先清点人数,看看各家有没有人员受伤。
问了一圈也没听到谁被蛇咬,仿佛那些蛇只是来捣乱的,这就更令大伙疑惑。
我看着那些蛇,发现那些蛇好像也在看着我,数不清的绿色竖瞳直直与我对视,我像是陷入在一场奇幻的万花筒里,身体不由自主的想往花丛中间走。
“小舒,你要去哪?”我奶奶拽住我的袖子把我拉了回来。
“它们在叫我……它们让我过去……”我呢喃道,意识有些昏沉。
此刻,我哥突然高喊了句,“糟了,春莉还在家里!”
我方才清醒过来,刚刚我们听到邻居喊叫全都冲了出来,就留下刘春莉一个人在家,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奶奶和我爸慌里慌张的就往家里跑,这可是刘春莉第一次上门,要是出点什么事,我哥这门亲事可就要谈黄了。
我本想趁着这时把我哥叫住,告诉他刘春莉的真相,没想到他瘸腿拄着拐,跑得比谁都快,我撒丫子都没追上。
气喘吁吁地跑回家门口,就听到我小姑发出一连串刺耳又怪异的笑声,“哈哈哈哈——”
当我们推开卧室门,都被眼前这一幕惊住,半晌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