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弥立在那里,如同一件被遗忘的冷瓷。
皮肤趋近不大健康的白,肉眼可见细白脖颈上淡青色的血管。
米白色羊绒毛衣罩在身上,露出清瘦的锁骨和柔软的颈线。
长发松散的垂着,几缕发丝贴在颊边,脸上带着长途飞行后的疲倦。
她的眼睑微微垂下,嘴角轻抿,整个人仿佛都飘渺的没有着落。
倦怠中透着几分沉寂。
七年前,家里为了那件事吵的不可开交。
还是他送她离开的。
一晃七年,当年尚且懵懂的孩子已经长大成人。
两人对上视线,宋弥推着行李箱走向他。
毛衣随着动作起伏,更显的柔软而空荡。
身影模糊在晚霞的余韵里,连空气都变得静谧缓慢。
白叔收回思绪,接过她手里的行李箱,姿态客气的请她上车。
黑色宾利驶入滨江大道,外滩繁华尽入眼底。
写字楼的电子巨屏轮番滚动,霓虹灯吞没最后几缕光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