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就是误会……”
“误会?”谢长洲嘴角泛起一丝讥讽,那是沈夏从未见过的狠厉,“若我迟到片刻,后果便是一尸三命。你管这叫误会?”
他蹲下身,与沈建国平视,伸手拍了拍沈建国那张满是褶子的老脸。动作不重,侮辱性极强。
“你莫非认为,你是长辈,我就不敢动你?”
沈建国哆嗦着往后缩:“你……你想干啥?你可是国家干部,你要是打人,我就去告你!”
“告我?”谢长洲唇角轻扯,笑意未入眼底,“好啊,你去告。正好,我也该向组织反映,红星机械厂五车间主任沈建国,涉嫌谋杀军属一事。”
听到“谋杀军属”四字,沈建国脑海震荡,彻底懵住。
谢长洲现在可是正处级待遇,又要去执行保密任务,沈夏作为随军家属,身份早已不同往日。若被扣上谋杀军属的罪名,莫说丢了工作,恐怕命都难保!
“不……不至于……长洲,咱们是一家人啊……”沈建国彻底怂了,求助地看向沈夏,“夏夏,你快跟你男人说说,爸刚才真是昏了头了……”
沈夏站在谢长洲身后,冷眼旁观着这一幕。
这就是她那个欺软怕硬的爹。
“长洲,”沈夏伸手拉了拉谢长洲的衣角,“别脏了你的手。”
谢长洲回过头,眸中戾气消减大半。他站起身,从兜里掏出一块手帕,从容地擦拭刚才碰过沈建国脸的手指,然后将手帕丢入垃圾桶。
“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