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会儿倒会装好人了,内里是怕沈夏真把那个“日记本”拿出来念。
沈建国借坡下驴,狠狠地瞪了沈夏一眼,往地上啐了一口:“白眼狼!以后老死不相往来!”
说完,他黑着脸,背着手,气冲冲地跨出了门槛。
宋青青不敢多留,临走前,她回头望向谢长洲。男人站在灯影里,轮廓英挺,却连个眼角余光都没分给她。她恨恨地咬了咬牙,跺脚追了出去。
“砰!”
谢长洲反手将门合上,把外头的吵嚷和恶意一并关严实了。
屋里一下清静了。
沈夏绷紧的弦一松,身子软了下来,险些没站稳。方才精神高度集中地对峙,这会儿劲头一过,才发觉后背出了一层冷汗。
一双有力的大手及时扶住了她的腰。
“没事吧?”谢长洲扶稳她,低头打量,眉心聚拢起来,目光里是藏不住的关切。
沈夏顺势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身体传来的暖意,摇了摇头:“没事,就是……挺痛快的。”
她是真的痛快。
上辈子憋屈了一生,这辈子终于将那口恶气吐了出来。
谢长洲扶着她走到床边坐下,蹲下身子,竟伸手去帮她脱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