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霜看着周围阴森的环境,细声说,“我来宜宁采访的老师傅上山了,我过来找他,没想到半路车子坏了。”
“你自己?”
“不是,还有老师傅的小徒弟,不过他现在去找救援了。”
“那你现在一个人在车上?”
阮霜点头,轻嗯了一声。
霍青瑾大概明白情况了,温声问,“是不是害怕了?”
“有点。”
不过在听到他的声音后,她好像好多了。
“车门锁了吗?”
“锁了。”
霍青瑾招手,叫来了身后的江海。
“你的位置大概在哪,能确认吗?”
阮霜说,“五洲山,车子停在半山腰的砂石路上。”
霍青瑾跟江海低声交代几句,江城出去了。
霍青瑾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黑沉沉的夜,轻声开口,“我是不是没有跟你说过我小时候的事?”
阮霜本来还在盯着不远处摇晃的树影,寒意正攀着脊柱向上爬。
一听他讲到自己的经历,阮霜的注意力被分散几分。
“嗯,你没说过,你小时候是怎么样的?”
“我小时候,是霍园里面最让人头疼的存在,不是上树,就是下湖。”
阮霜好像难以想象现在一本正经的霍青瑾会有那么淘气的一面。
她顿时来了兴趣,“那你小时候会挨打吗?”
“当然会,我们霍家有家规家法,不听话的要跪祠堂,要用戒尺打手板。”
阮霜忍俊不禁,“这么古老的惩罚方式,你们现在竟然还有?”
虽然她的笑声很微弱,但是霍青瑾还是听到了。
霍青瑾也跟着勾唇,“是啊,我小时候,手心经常被打的筷子都握不住。”
“好可怜啊,我小时候妈妈打我,我外婆都会护着。”
霍青瑾第一次从她嘴里听到她提她的家人,顺势问,“外婆现在在哪个疗养院?”
阮霜说,“在临洲北区。”
“那哪天我们一起去看看外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