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虚的眼眸乱瞟,始终不敢直视商祈年。
她竟做那种梦, 玷污眼前这位主。
她可是不敢忘了他的协议:做好商太太,应付好商家长辈,钱管够,别的,不要多想。
这里的别的,指的是感情。
商祈年说他很忙,时间也很宝贵,没有空闲和妻子发展什么情情爱爱。
他要是知道自己在梦里那个他,估计和她的协议就终止了,那她的提款机,不是就这样没了。
商祈年剑眉微蹙,那双好看又带着几分凌厉感的凤眸不解地看着床上的人。
“你不准备起床?”
低沉磁性的嗓音响起,也将姜稚的魂拉了回来。
她干笑了两声,解释:“起,起的。”
但说完之后,也没动。
商祈年还一直盯着她,那双黑眸深邃,沉静,像不见底的寒潭,姜稚发了怵,又不禁缩了缩身子。
“奶奶已经走了,你也可以回你的房间了。”男人低沉不带任何感情的嗓音再度响起。
“哦。”姜稚这才反应迟钝地忙从床上起来。
原来他盯着自己是这个意思啊。
她和商祈年领证一个月了。
她应商祈年的要求,搬入了他在市中心的大平层。
之前两人一直都是分房睡的,因为他们是协议夫妻。
他们两个都需要一个人来帮忙应付家里的催婚,一拍即合,就领了证。
婚后两人也心照不宣达成共识,分房睡。
昨晚商奶奶突袭,他们才不得不躺在了一张床上。
商祈年是个古板无趣,眼中只有工作的工作狂,他能做到心无旁骛,可姜稚却没有他那种定力。
特别是旁边躺着的男人,高大帅气,还香香的。
她从未在一个男人身上闻到过类似于婴儿的奶香气,商祈年却有,是一种天然的,淡淡的,不糅杂其他东西,很纯粹的香气,很禁欲又很诱人。
她是个肤浅的女人,所以她心猿意马了。
但她不敢冒犯这位财神爷,便趁着他一板一眼平躺着睡着之后,借着窗外倾泄而入的月光,悄摸偷窥他。
最后她是怎么睡着的,她完全没有印象,但也可能是因为她的偷窥,让她做了那个羞耻的梦。
商祈年并不知道她在想什么,见她脸上红扑扑的,下意识便问,“你不舒服?”
姜稚又忙摇头,“没……没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