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寻光身体僵了一瞬，就像原本委屈的孩子一旦被关注，就会立马哭出来似的。

雪莱感觉到一滴又一滴的眼泪落在颈侧，烫得她心尖发颤。

她忽然很想看他，捏了捏他的后颈，像提小狗似的，将他的头提起来。

微弱的光线落在脸上，眼眶泛红，里头还含着未落的泪，被微光意照，亮得像碎了一地的星子。

睫毛湿透了，轻轻发颤，泪水顺着他的脸颊往下淌，在下颌处悬了一瞬，坠落。

整张脸被泪水浸透，脆弱得不堪一击。

雪莱轻轻帮他擦拭掉泪水，忽然觉得自己很喜欢看他这样。

第一次见应寻光哭，是在两人第一次时，他生疏得很，怕雪莱疼，又担心自己做得不好，就哭着向雪莱道歉。

当时雪莱看见他哭，心里就莫名有些兴奋。

应寻光睫毛颤了颤，望着她，那双眼睛湿漉漉的，像一只被雨淋透的兽。

有种隐秘的餍足，还有种洋溢的满足。

她听见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

“别哭了。”声音带着纵容，她擦拭着泪珠，“乖。”

应寻光喉结滚了滚，将脸重新埋进她的颈窝，依恋地汲取着她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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