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缝进了身体里?
“清鸢。 ”
谢临渊的手指隔着衣服,在那块皮肤上缓缓地摩挲。
指尖冰冷刺骨,带着一股想把那里剖开看个究竟的疯狂。
苏清鸢看不见。
但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直冲上天灵盖。
“谢临渊,你在摸哪儿?”
她声音发颤。
谢临渊没回答。
他眼底是毁天灭地的风暴。
如果真是这样,那她就是这世上最大的一个雷。
他现在唯一想做的,不是杀了她。
而是。
把那个该死的东西找出来,毁了它。
哪怕是要,把她拆开。
“没什么。 ”
谢临渊忽然笑了,那笑容森然可怖。
但在黑暗中,苏清鸢一无所知。
他俯下身,隔着红绸吻了吻她的眼睛,语气轻柔得像是在哄骗祭品。
“乖,今晚的奖励,可能要换一种玩法了。 ”
“东西在夫人身上?”
谢临渊重复着门外的话。
声音很轻。
跪在门外的暗卫统领却瞬间冷汗直流,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扼住。
卧房内,一片死寂。
红烛爆开一朵烛花,发出刺耳的“噼啪”声。
苏清鸢还蒙着那条红绸带。
什么也看不见。
但黑暗放大了她所有的感官,她能清晰地察觉到,抱着她的男人,身上的气息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