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刻她看着男人的眼睛,一股凉意像小蛇顺着背后钻了下去。
“这好像跟孟先生无关吧。”
两人平淡沉默地对视了几秒。
鹤偄张了张嘴,他又说:“嘘,你男友到了。”
他并没有挂断电话,所以鹤偄全程听到他和简绍行的对话,只是简单的问候,简绍行兴奋的一直在谄媚讨好。
仿佛自己已经要扶摇直上了,说了几句让人尴尬又替他可怜的话。
而孟庭鹢时不时把视线放在远处她的身上:这就是你看上的人啊。
鹤偄听不下去了,就当她要挂断时,简绍行满面春光的走了回来,孟庭鹢再次开口。
“你的首饰盒很漂亮。”
鹤偄等他说完。
他朝她晃了一下手上东西:“我的意思是,我还有没有机会请你吃一顿饭,顺便,把首饰盒还给你。”
还是那副宠溺的嗓音。
但莫名的,鹤偄的心脏狠狠一缩。
她知道,这些都是错觉,那是他的傲慢,那是上位者的掌控。
不然他也不会一直看着她和男友拉扯,高高在上当着她的面审判她男友的风骨,这何尝不是一种羞辱?
鹤偄深吸一口气,淡淡拒绝,“不用了,盒子不值钱,孟少爷不必费心跑一趟。”
黑眸捕猎一样,勾子勾她,声音很轻:“好,如果有什么事需要帮忙,可以随时找我。”
“谢谢,不过,”许是对他的做法很不开心,鹤偄终是把不动听的话说出口,“我和孟少爷应该没有必要再联系了。”
如果说他三番两次的帮助让鹤偄心有感激,并有了他和陆林绝对不是一种人的想法,那么此刻只剩他也不过如此的遗憾。
不管是不知感恩还是不知好歹,她只希望孟庭鹢明白,她就是个不上道的女人。
他最好对她断了所有试探的念头。
有钱人招惹容易,摆脱难。
只是不知道他会不会像陆林一样恼羞成怒,鹤偄心像是跳了楼,只听对面安静了几秒,似乎笑了笑:“好。”
还未反应,耳边已经只剩电话被挂断的忙音。
没想到对方如此干脆的鹤偄:“......”
男人移开了视线,车窗升起,鹤偄这才发觉自己刚刚一直屏住了呼吸。
现在,活了过来。
好像在做梦,他倒是没有陆林难缠......
这才懊恼自己说话到底是没给对方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