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唇瓣贴紧,若即若离的蹭了蹭,很快就碾上她的唇珠。
唇齿相依,辗转碾缠。
他的指尖随着亲吻的节奏,捏上她的耳垂,轻轻揉按。
宋弥的手随着他上移,下一秒环上他的脖颈。
原砚正准备加深这个吻,就给她掐住脖子推开。
唇舌分开一瞬,宋弥仰起头喘息。
原砚不满的哼了声,俯下身在她脖颈处轻咬了一口。
她斥了句:“嘶~你是狗啊?”
他利落回答:“想我做你的狗?”
汪汪队看多了?
宋弥闭上眼,沉默的长叹了口气。
他到底用大脑的哪块褶皱想出这么抓马的话。
宋弥的语气有些自暴自弃:“咬咬咬!干脆咬在大动脉咬死我算了!”
反正早晚都要死的。
感觉自己像跟鸭脖子似的,原砚就是狗!
修长的指尖缓缓抚摸过她细长的脖颈,温热的指腹摩挲过红肿处,白皙的皮肤下隐隐可见青色血管的脉络。
原砚浪漫提议:“死了我们就烧在一个骨灰盒里,再也没有人能打扰了。”
宋弥被他话里的字眼刺到。
她用力把他推开:“闭嘴啊!谁要和你一起死。”
原砚一本正经的问:“那你想和谁一起死?”
他跟受了刺激到似的,越说越来劲。
“我们弄一个cp墓,到时候我的墓上就写宋弥老公,再放个二维码扫了就是我们俩的照片和视频。”
. . . . . .
呵呵!
还有周边!
真是地狱笑话!
宋弥忍了忍,还是没憋住这口气。
再跟原砚沟通下去,她的乳腺就要先阵亡了。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