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性格太软太善良了,别人对你好一点,你就感激涕零,对男人可不能这么给脸!再说了,他维护你不是应该的吗,自己的妻子都不保护,那和打自己的脸有什么区别?”
林笙的逻辑无可辩驳。
“宝宝,你别因为裴昼对你的一点好就心软,想想当初他是怎么冷落你的,你是怎么从流言蜚语中挣扎自救的,他给你的伤害,远远不是这点好能弥补的!”
晏菀滢缄默着,喝光了杯子里的酒。
她是清醒的,她没有对这段婚姻抱有任何期待。
裴昼,也不是她该爱上的男人。
两人吃完饭,又在珠宝区逛了一会儿。
没想到,那款青梅酒尝起来很甜,后劲却很大。
不到一个小时,晏菀滢就处于七分醉的状态了。
林笙扶着她,在鼎盛天街一号门给她叫车。
“滢滢,我打的车马上就来,我先送你回家。”
晏菀滢靠着她的肩膀,迷迷糊糊哼了一声。
“你这酒量也太差了,下次不让你喝了。”
林笙低头在手机上查看网约车的位置,耳边传来一声鸣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