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上去城里的客车一天只有两趟,上午一趟,下午一趟,父女俩再晚点就赶不上上午的一趟客车。
因为来得晚,没有座位只能站着,晏靖松把行李袋塞头顶侧边,一只手抱着闺女,一只手扶着车。
车里的味道很不好,各种味道交集在一起,晏安安感觉自己要窒息了,真的好臭好难闻,她就没有坐过这么臭的车,她有点点想吐了。
“爸爸,我们回来还是坐这个客车吗?”
晏靖松知道闺女的意思,闺女这是回来的时候不想坐这个车,别说闺女不想坐,他也不喜欢坐这个车。可没办法啊,去城里只能坐客车。
也不是不可以蹬自行车,就是蹬一趟不仅时间久还废腿,跟坐客车比较还是坐客车方便,至于客车里的味道只能忍忍了。
瞅着小脸憋红了的闺女,得想法子整个位置坐才行,最好是靠窗户边的座位。
“买票了买票了,都把钱准备好……”
这趟客车的跟车员背着一个包,嗓门相当大,她边收钱边往里头挤,收到不是全程票的钱就问一嘴对方哪里下,有些人给少了就让补上,很快就到了晏靖松跟前,跟车员看晏靖松抱着一个孩子站着,就喊了一嗓子。
“有没有人让个座位给这个抱孩子的,出门在外大家互相帮助理解一下。”
大伙默契把头偏向一旁,装作没有听到,跟车员早就见怪不怪,直接过去把单独坐一个位置的孩子扯起来塞旁边的大爷身上。
“孩子抱着,同志你坐这里。”
“谢谢。”
晏靖松没客气,过去一屁股坐下去,里面靠窗的大爷愤愤瞪晏靖松一眼,大爷怀中的男孩也是一样,不仅瞪抢他座位的父女,还伸手掐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