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不是我长辈,我干嘛要好好跟你说话?再说了,还不是你先不好好说话,说不过就说我没教养,你才没有教养了,这么大年纪了,还不如我呢。”晏安安嘴巴开开合合突突个不停,气得后座大娘差点动手打人,还是坐在大娘身边的年轻男同志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低声吼了一声‘闭嘴’,后座大娘才闭上嘴巴。
晏安安眼睛滴溜溜的看着让老巫婆闭嘴的伯伯:“你是她儿砸吗?”
后座大娘的儿子没想到这个丫头会问自己这样的问题,虽然很不想回答也不想承认,但还是回答了。
“嗯。”
“你一定很辛苦吧。”有这样一个妈妈,肯定会很心累吧,后面的话晏安安没有说出来。
后座大娘的儿子愣住,一时间没能理解到小丫头话里的意思,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了。可不就是辛苦么,他好不容易自己凭着本事娶到一个媳妇,结果差点让他这个不省事的娘给搅黄了。后来他媳妇接连生了两个闺女,他这个娘又开始作妖了,不知道在哪里搞来一个生儿子的土方子,偷偷摸摸下到媳妇日常吃食里,结果差点要了他媳妇的命,后来他把老娘送回乡下。
去年他爹死了,老家就剩下他老娘一个人,他也没让老娘来镇上一起生活,他怕他娘又整出幺蛾子,就每个月都送一些钱回去。原本这样好好的,他娘不知道又发什么疯,闹着不要在乡下住了,非要跟他一起住,还再三保证不会再整幺蛾子,结果他娘带孩子出去差点把孩子丢了。媳妇说了,不把老娘送走就离婚,想到嫁到城里的大姐要生产了,他就忽悠老娘去大姐家照顾大姐,他大姐也同意了,这趟就是他亲自护送老娘去城里找大姐。
他都想好了,等把娘送到城里回来后,他就跟媳妇一起离开去媳妇娘家那边发展,老丈人已经在那边给他打点好了。
想到这,刚才的不快便没了。
旁边的大爷本以为有人为自己出头就可以坐着看戏,现在看后座那位被气得面红耳赤的大妹子因为儿子的一句话就哑火了,心里骂一句没用然后他自己也不敢再吭声。
刚才晏靖松的眼神冷得像刀子,还没扎身上就感觉到了痛,一看就是不好惹的男同志,指不定这男同志杀过人。
晏靖松要是知道大爷这般想,肯定会说‘大爷你说对了,我还真捅过人’,只不过他捅的是坏分子。这事还得从两年前说起,那时候他给镇上公安局送了信后回来,被不长眼的坏分子当成普通群众给抓了做人质要挟那些追上来的军人同志。
当时他想说‘你也是会挑,居然挑上我,我看起来很弱鸡吗?’,然后他夺了坏分子的刀把坏分子给捅了。
咳,捅的是手腕,还有脚腕。
对待坏分子他觉得没有必要手下留情,首先要做的就是废手废脚,这样坏分子想跑跑不了,想做什么坏事也做不了,省事还很有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