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动那串佛珠,整串珠子便流畅地滚过掌心,每一粒都带着掌心的温度,转动时只余一道极轻的、近乎耳语的摩擦声。
虽然他也想带着她一起,找一个国外的小学并不难,可是他这样大张旗鼓,保不齐那些人会关注到云游禾,转而从她身上入手。
他无法接受一点她的生命受到威胁,特别是在他还没有足够的权利和能力时,若是在老宅,他还放心一些。
“小禾,你说哥哥要不要去国外?”可惜云游禾睡得正香无法回答他。
就这样吧,他要减少一点她在心中的分量,他也要积累自己的实力等着回来面临一场大战,他继承之时,云家必定要有一场风波。
到那时他也有了真正的能力保护她。
云知砚走的那天,云游禾头一次掉了眼泪,在云家这么多年,她很少哭。
会哭的孩子有糖吃,云游禾天天都有糖,整日浸在云知砚给的蜜罐中,没有机会撒泼打滚流两滴鳄鱼的眼泪。
云游禾挡在云知砚的行李箱前,伸出手,她已经很大了,可她还是需要哥哥的拥抱,云游禾无声着流泪。
她埋进他的衣服里,不想要出来,不想要面对。
他的妹妹是这样依赖他,云知砚笑了,她的一切一切几乎都由他操办,他离开了,她一定不习惯。
没他在的日子一定会经历许多事情,一个人孤单会哭吗,也会想到他吗,云知砚卑劣地想着,再多想他一点吧。
话是这么说,云知砚做起来又是这样,机票好像不要钱一样,他去留学跟在国内上大学没什么区别,隔三差五就会飞回来。
精致的水晶球,特色的巧克力,博物馆的玩偶,云游禾每次都会迫不及待打开哥哥的包,看看这一次又带了什么礼物。
为了两人的沟通,就算张姨再这么说,云知砚还是给云游禾买了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