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屋内响起有条不紊的撞击声,她压下杂乱的呼吸,试图找到声音的来源。
可声音越来越密集,她仿佛听到了耳边还在滋滋作响。
阳台的窗户没关紧,一阵阴冷的风吹过,架子上的瓷瓶应声倒地。
屋内的灯光忽然亮了,没等她反应过来又熄灭,光线有些不正常的明明灭灭。
原鸢慌乱的爬起来,借着灯光冲进卧室。
她关上门,又不放心的反锁上,背靠着门滑坐下来,冷汗浸透了衣衫。
还没等她喘口气,窗外划过一道闪电。
她看见卧室的落地窗上印着两个流着血的红手印。
昂贵的进口手工地毯和巨大的镜子此刻显得分外诡异。
她忽然想起很多年前,也是一个这样的雷雨夜。
那时候的场景与现在截然不同。
她高高在上的站着,看着其他人在她面前摇尾乞怜。
那个女孩尖叫、流泪、求饶,她高傲的笑着,鄙夷的欣赏对方的狼狈姿态。
仅仅只是因为喜欢的男生对她多说了几句话。
以前从没想过,这样的事会在自己身上发生。
原鸢撑着发软的双腿站起身准备逃出卧室,离开这栋诡异的房子。
转身的瞬间,她的精神高度紧绷,猝不及防的撞在了厚重门板上。
前额一痛,双脚发麻,她晕了过去。
天上人间的包厢里热闹非凡。
灯红酒绿,纸醉金迷。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不停,原砚从睡梦被吵醒,他半眯着眸子滑动屏幕。
电话那头传来一道低沉的男声。
“今晚下暴雨导致了电路问题,家里的猫不小心踹翻了红颜料,等雨停之后一切都会恢复正常。”
“香山的那个艺术馆因为政策原因,一年都不能开办营业,台州展疑似出售假货,近期风评都会受到损失。”
原砚不咸不淡的应了声:“嗯,别让她太闲。”
程嘉树听完他打电话,端着酒杯觑了他一眼:“之前不是都懒得动手收拾他们,怎么忽然计较起来了?”
原家三房原本也不是什么光明磊落的人,只要用心跟一跟,抓点小辫子不在话下。
前一阵子蒙令舒忙的有些焦头烂额,想让原砚动手管管,他都没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