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许世杰,病房里安静下来。
沈夕枝重新走到床边,正准备查看点滴,就对上顾澈一双冷静的眼眸。
“怎么了?可是困了?”沈夕枝问道。
“那个耿建磊,从来没来过,对吗?”顾澈靠在床头,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沈夕枝心里咯噔一下,重新看向他,“你怎么会这么说?”
顾澈冷静陈述:“你怕黑,晚上从来不会出屋,都是在屋里解决的。”
沈夕枝一惊,诧异看向他
没等她说话,顾澈继续道:“你以前从来不会靠近厨房,说油烟味会让你身上变的很臭。”
“那年我发高烧,奶奶去隔壁借药,你嫌我晦气,把我扔到屋外的走廊里。”
“爸爸每次下矿回来,锅里永远是空的,有次他胃疼的厉害,让你去倒杯水,你说没空,转身出去了。”
……
他平静的叙述着,说出的话竟让沈夕枝哑口无言。
他重新看向沈夕枝,眼里带着超乎年龄的成熟:
“一个不顾丈夫死活,儿子是冷是热的人,现在却说为了给爸爸报仇,不惜一切代价......你觉得可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