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放到嘴里,一股焦香酥甜在嘴里迸发出,糖霜的酥脆混着红薯的甜香,简直是她吃过最好吃的人间美味。
看她一脸享受的模样,沈夕枝笑了,这年代物资匮乏,连零食都稀缺,其实她最爱的还是梅干薯条,酸甜的梅粉与蜜糖甜香的交织,简直让人欲罢不能。
沈夕枝想的口齿生津。
给小姑娘盛出一份,又给顾母送了一份,剩下的都仔细给顾澈留着。
算算时间,也快放学了,她就开始着手做晚饭。
傍晚,有福依然跟在顾澈身边叽叽喳喳往家回,快到家时,有福嗅着空气里诱人的香味,咽了咽口水,羡慕道:
“阿澈,你家又做什么好吃的?好香啊,你真幸福,有个这么会做饭的娘。”
自从他上次在顾澈家蹭了顿饭,就被顾澈他娘的厨艺彻底征服,没事总爱往他家跑。
顾澈面无表情:“你不回家吗?”
有福嘿嘿一笑,凑近道:“我有道数学题不会,你教教我呗。”
顾澈熟练伸出手:“一题一分。”
有福知道他的规矩,毫不犹豫从兜里掏出三毛递给他,“我包一个星期的。”
顾澈接过钱,塞到了兜里,二人达成协议,相携回了家。
顾澈若知道今天沈夕枝做了他心心念念的红薯干,打死都不会让有福跟到家里。
看着坐他对面,一口一个吃的满脸幸福的有福,他额角突跳。
在他拿起第三根时,顾澈毫不犹豫起身,拉着他往屋里走,“你不是来做作业的,哪题不会?”
“唉,唉,我还没吃够呢。”有福不满,却也没挣脱他的手。
沈夕枝看着那小子护食的模样,就忍不住想笑,顾母在一旁也笑道:“长淮小时候也护食的很,别人给咱家送礼可以,一看咱家往外送东西,他就不乐意。”
沈夕枝听完,在脑海里想了一下那画面,莞尔一笑。
几天后。
沈夕枝在厨房里忙活,转身看到顾澈在帮忙摘菜,她笑道:“今天周末,怎么不出去玩?”
顾澈没说话,过长的头发遮住了他的眼,看的沈夕枝直皱眉,她擦擦手走过去:“今日天好,走,妈给你剪头发。”
酝酿一上午想说话的顾澈就这么被打断,只能跟着沈夕枝走到院外。
“来,坐这。”沈夕枝将他按在凳子上。
又拿来一个报纸,从中间掏了个洞,套在他头上。
顾澈皱眉想摘掉,沈夕枝按住他的手,“别动,这是防止碎发掉你脖子里难受。”
顾澈忍了。
看他不再动弹,沈夕枝拿着剪刀在他头上比划着,有些紧张道:“等会,你别动,我怕伤着你。”
顾澈听出她声音里的紧张,沉默半晌,不自在道:“我不动。”
沈夕枝想着那些理发师的动作,来回比划了一下,就开始下剪刀,刚开始,她剪一刀,就看一下,生怕剪错,后来发现怎么剪都没变化,胆子逐渐大了起来,左边剪点,右边剪点,嗯,前面再剪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