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最恨...最恨别人这样羞辱他,为什么...
她知不知道这种话说出口,他就无法当作什么也没听过,他们就再也回不到过去了。
黎舒月嗤笑:“什么疯没疯的,我说的哪个字是假的?”
从前江隋的话,她如今原封不动的送回去。
“喂,黎舒月!欲擒故纵要有个限度!你这样只会把江隋越推越远。”旁边江隋的室友王垚站起来替江隋打抱不平。
这个黎舒月到底怎么回事,从前看着低眉顺眼挺好欺负的。
现在到底在拿乔什么?
黎舒月:“怎么,你鼻子上边是两个乒乓球吗?哪只眼睛看到欲擒故纵了?”
从前黎舒月对江隋的室友都是像皇上一样供着,王垚什么时候被黎舒月怼过,一时间气的浑身发抖。
蒋川扯了一下王垚的袖子,想让王垚闭嘴。
本来就有点丢人,再说下去可就成笑话了。
王垚根本不理会蒋川:“不是为了粘着我们江隋,你怎么会出现在这儿,承认吧你就是很在意。”
黎舒月:“哈?”
“笑掉大牙了,我在这里当然是为了开班会啊,怎么...你把这间教室买了?”
王垚:“......”
围观同学:“哈哈哈哈......”
不知道是谁笑了声,然后笑声就像是会传染般,整个教室里都有人在笑。
甚至不少人对着手机就是一顿狂点。
吃瓜这种事情,当然要和别人分享才更有趣。
江隋就站在走廊上,低头时,碎发投下的阴影将他的眼眸盖住,灰暗不清,辨不出神情。
心脏被凿出的空洞越来越大,他感觉不到疼,只觉得有一股股冷风从中穿过。
凉意顺着心脏蔓延百骸。
黎舒月就是这样的人,她就是骄纵又恶劣,他们永远都不可能有灵魂上的同频共振。
永远...不合适。
黎舒月狠狠瞪了江隋一眼:“晦气。”
说罢,她转身干脆坐在了阶梯教室的第一排。
江隋面色阴沉,他死死盯着黎舒月的背影,忽地扬声道:“黎舒月,你最好记清楚你的决定。”
别再反复无常了。
他再也不想被黏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