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本就是她今天晚上推门去找祁京屿的原因。
黎舒月有些忐忑,但祁京屿并没有让她等太久。
他的回答很简单:“这是你自己的事。”
黎舒月微愣,旋即露出笑容,声音因为激动稍显兴奋:“谢谢老公!”
祁京屿:...
女人翻了个身,面朝着他。
就算不回头,他也感受到了那道灼热的视线,竟毫不避讳的注视着他。
祁京屿自认为他的回答算得上冷漠,黎舒月没有向他报备私事的义务。
他不关心。
她面向他时,那种甜甜的草莓味又出现了。
祁京屿不喜欢甜食、不喜欢奶油的甜腻,连这种味道都厌烦至极。
大概是在充满甜味的房间里呆久了,他的嗅觉快要失灵了,竟没有他想象中的那样难以忍受。
“草莓...”
思绪飘得太久,祁京屿张口时,便将心中所想吐露。
只有草莓两个字,他立刻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危险。
这不对。
他不会也不能在任何地方任何人面前放松警惕,他居然已经松懈到这种地步了吗?
在黎舒月面前。
在他的并不熟悉的妻子面前。
祁京屿落在黎舒月身上的目光逐渐变冷,翻涌着些许阴沉的情绪。
黎舒月:“嗯?牙膏和沐浴露都是草莓味的,你喜欢吗?”
这间房里的所有洗漱用品和护肤品都是她平常惯用的,可能是结婚的时候管家安排的。
安静——
安静了两秒后,黎舒月猛地睁开眼:“我的意思是您喜欢草莓味的牙膏和沐浴露吗...”
人在放松的时候说出来的话总是不过脑子。
算不上胡言乱语,但对于他们这种被利益牢牢捆绑的联姻夫妻来说,这话有点暧昧了,玷污了他们纯洁的战友情。
祁京屿:“不喜欢。”
冷冷的三个字,干脆利落,尽显冷漠。
黎舒月松了口气,往床边挪了挪,躺平闭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