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临渊低头看了看自个儿,不以为耻,反倒乐呵呵的转了个圈。
他还装模作样的掸了掸衣服上根本没有的灰。
“为夫家贫,只能委屈夫人了。”
他走到苏清鸢跟前,帮她扶正发簪,笑的纯良无害。
“清鸢放心,我脸皮厚。”
“他们爱说啥就说啥,咱们自己过好就行。”
他晃了晃手里轻飘飘的油纸包,眼里闪过一抹狡黠。
“再说了,这糕点可是我特意去金玉满堂排队买的。”
“看着不好看,里面有料。”
苏清鸢扫了眼那皱巴巴的包装纸,心里一声冷笑。
有料?
能有什么料?
这男人为了装穷,真是把戏做绝了。
要不是亲眼见过,谁能想到这老实巴交的皮囊下,藏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恶鬼。
马车摇摇晃晃,停在苏府大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