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寺的官差连滚带爬地冲进院子,结果一眼看到谢临渊正抱着苏清鸢,顿时膝盖一软,直接跪了下去。
谢临渊眼底的血色一闪而过。
他动作轻柔地将苏清鸢放在罗汉榻上,还细心地替她掖了掖裙角,好像刚才那个要教她写“死”字的疯子根本不是他。
“慌什么。”
谢临渊直起身,声音瞬间恢复了平时的温和。
“既然宫里有人坐不住了,那本官便带夫人……去体察体察民情。”
官差一脸茫然,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谢临渊一个眼神钉在原地。
“备车,去西城。”
谢临渊笑得温和,回头对苏清鸢伸出手。
“清鸢,你也该见见……我这穷酸官的另一面了。”
马车穿过繁华的朱雀大街,驶入了京城最脏乱、鱼龙混杂的西城。
这里污水横流,恶臭扑鼻。
衣衫褴褛的乞丐蜷在墙角,面黄肌瘦的孩子为了半个馒头打得头破血流。
谢临渊换回了那件洗得发白的青衫,丝毫不嫌弃这里的脏乱,甚至还从容地跳下马车,从怀里掏出几个早就备好的馒头,分给路边的流浪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