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若雪靠在碗柜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刚才那一瞬间,她真的以为陆铮要失控了。那种处于失控边缘的张力,让她整个人都软成了一摊水。
她看着那个在灶台前忙碌的高大背影,嘴角偷偷扬起一抹得逞的笑。
这个口是心非的男人,明明对她有感觉,却偏要装正经。
不过没关系,来日方长。她有的是耐心,一点一点地把他这层坚硬的外壳敲碎,让他这头野狼,心甘情愿地变成她的看门狗。
……
早饭很简单,两碗白粥,两个煮鸡蛋,还有一碟自家腌的小咸菜。
在这个年代,这已经是相当丰盛的早餐了。
陆铮把那个没捏碎的鸡蛋剥了壳,放在徐若雪的碗里。那个白白嫩嫩的鸡蛋,在粗糙的黑陶碗里显得格格不入。
“吃。”简短的一个字,透着霸道。
“陆大哥,你也吃。”徐若雪想要把鸡蛋分一半给他。
“我不爱吃那玩意儿,噎嗓子。”陆铮端起大海碗,呼噜呼噜地喝着粥,连头都不抬。
徐若雪心里清楚,他是想把好的留给她。这年头,谁会嫌鸡蛋噎嗓子?
她没再推辞,小口小口地咬着鸡蛋,心里甜滋滋的。
陆家没有饭桌,两人就坐在院子里的小马扎上吃饭。那马扎很矮,两人面对面坐着,膝盖几乎要碰到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