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苏惊白没少来祭拜萧景珩,所以夏稚对于他来得那么快并未产生怀疑。
“郡主的意思是……”
“摄政王的尸体保持完好,这件事皇室可知?”夏稚用严肃的眼神看着苏惊白。
他摇了摇头:“并不知。”
夏稚把话说得更明白些:“这些人是沈承舟派来的,死在了皇陵。若上报朝廷,必然要查。”
“若只是查到刺客也就罢了。可万一有人打开棺椁查验,发现王爷的尸身……”
摄政王死了快三年。
按常理,尸身早该化为白骨。
若让朝廷知道,摄政王的尸身三年不腐,那会是什么后果?
本来就有谣言传皇陵闹鬼是摄政王亡魂作祟,到时候消息被传出去,那些言官和别有用心的人还坐得住吗?
夏稚攥紧了手指。
她想起那张沉睡的脸,想起那些兵书上凌厉的批注。
想起他为大炎立下汗马功劳,然后死后还要背负骂名,人骂了这么多年,一个人躺在这冰冷的陵墓里。
还有澈儿……
“不能上报。”她睁开眼睛,语气坚定。
听着夏稚的分析,苏惊白的心情是前所未有的复杂。
她竟为景珩和澈儿考虑到这个地步,她是个绝好的女子。
“但绝不能让沈承舟就这样躲过去了,若不然你的委屈就白受了。”苏惊白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那是自然了。”夏稚也满脸冷漠。
“我倒是有个主意,不知道苏公子可愿意帮忙?”
“自然。”
……
平昌侯府。
沈承舟书房。
“侯爷,二少爷那边又喊疼了,夫人差人来问,可有办法找到止疼的药。”下人小心翼翼禀报。
沈承舟满脸不耐烦:“他疼是他活该,本侯已为他留下一条命了,母亲再奢求更多,本侯做不到。她若是再有意见,那就让她去请老太君。”
他对吴氏那偏心到没底的行为已经死心了。
下人一听,脸色都白了,只能退下。
夫人就是不敢去打扰老太君,所以才让他们来找侯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