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那封印,宁徽便笑不出来了,脸上愁云密布,但还是承诺会做好此事。
宁徽走后,我沉思了一会儿,已经加固好的封印怎么会突然崩溃?除非有人刻意出手,打破封印!
接下来的日子,我一边养伤,一边抓紧一切时机修炼,我必须保证过几日的封印万无一失。
宋昭许是为了赎罪,天天往我这跑。
“淮安,那日之事是我不对,你怎么罚我都好,可别千万不理我。”
我依旧闭着眼,自顾自地打坐。
见我不理她,她也有些气愤,
“话又说回来,你那天那样说阿霄,还没同他道歉,师父曾经教我的礼义廉耻,自己都忘了吗?”
“呵,为师教导你的,你当真样样都做到了吗?”
我望着她,眼里满是嘲讽。
“当然。”
她梗着脖子,一副自豪的模样。
“为师这几日为了封印之事已经焦头难额,你莫要来捣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