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张扬为张凤晴的话极具震惊之时,朝堂上的王心欣也被许昌等的质疑,弄得心中烦躁。她满脸怒容,沉声直问道:
“本神使想请问陛下,这满殿的大臣,究竟是来欢迎我的,还是质疑我身份的?”
这番话说得大胆直接,直指景帝和百官别有居心,听得武官们担忧,文官们大喜。许昌更是满脸阴笑,闭口不言,静等景帝发火了。
景帝脸色一沉,眼中闪过复杂光芒,在凝视王心欣良久后,终转缓满容,朗声笑道:“呵呵!神使身份,事关重大,朕必须谨慎应对,请王神使能体谅朕的难处。”
许昌见景帝没发火,心叫“可惜”。不过,他也从景帝口中听出质疑之意,心中一喜,急忙向王心欣说道:
“不错!陛下说得极是。既然你口口声声说,自己就是赤帝的神使,那就证明给陛下看看吧!要不然,你就是假冒的,就是欺君!”
王心欣不看许昌,凝视向景帝,从容说道:“陛下,许昌所言,无非就是要本神使展现神力。但赤帝早将我们的神力收回,只留下一次保命神力救急,我可不敢轻易使用啊!”
许昌听得连连冷笑道:“呵呵!说得真动听啊!不能随便使用,就是没有神力,和平凡人有何区别?赤帝圣明,怎会派平凡人降临呢?”
许昌身旁的武强侯庄青翟,在此刻抓住王心欣的话柄,急忙向景帝请奏道:“陛下,如今事实具在,王心欣并没有神力,根本不是天降神使。臣恳请陛下,治王心欣欺君之罪!”
“臣等同请陛下,治王心欣欺君之罪!”
这番话一出口,文臣们纷纷点头赞同,皆都附和,一同跪向景帝,要求治王心欣的罪。
窦婴一直默不作声,手心处冷汗直冒,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虽然到目前为止,一切都在张扬的预料中进行,可君心难测,这最后一步,真让人难以把握了。
景帝高坐龙位,面对着满朝文臣们的请旨降罪声,心中犯难了!
王心欣等人虽犯欺君大罪,却斩敌五千,击杀昆仑神使,赢得军心,此时于她降罪,岂不是寒了军心将意。而且,张扬等人为何没来,这其中是否藏着深意呢?
在此为难之时,景帝求助般的看向窦婴,而窦婴也正用期盼的眼神看向景帝。二人在眼神一碰,皆明白到了对方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