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却全然没有察觉,边整理画轴边喊人。“把她给我关到祠堂!”无数仆妇冲进来,不由分说地钳制住我。刺入骨髓的痛意让我喘不上气,小腹跟着泛起剧痛。被拉扯着离开时,我抬手死死拽住顾北望的衣角。“救我,孩子……”可他看都没看我一眼,抬脚避开了我的手。他的声音几乎冷得要凝结成冰。“你自己去祠堂里跪在岚岚的牌位前反省!”“为她抄一千遍往生经书,什么时候抄完什么时候再放你出来!”巨大的绝望涌上,我的眼泪不断滚落。可我痛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任由仆妇将我拖拽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