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脑海中,兴奋得不断丫丫胡想,就连卫青和霍去病该做的事,都想替二人去完成了。
不过,在他想到纵马草原和千里奔袭时,不由得突然悲摧了。不仅是张扬悲摧,就连一旁的王心欣、郭阳和赵德柱也都悲摧了。
骑马?骑术?这是什么东西?听是听得多了,可没学过啊!
张扬和郭阳在登上马之后,就大出了洋相,引来将士们的一阵哄笑。
王心欣觉得丢脸至极,真想找块豆腐给张扬,让他自己撞死算了。这也算是特种部队的精锐,这就是最佳人选?居然连骑马都不会,真没脸见人了!
还好有善解神意的李广在,替张扬解围道:“哼!你们都笑什么?难道你们的骑术,都很了得吗?神使们生活在神界,平日里只会飞,那骑过马啊!”
替张扬找了充分的理由后,李广就向张扬说道:“张神使,你尽管放心,等回到雁门后,本将就安排最好的御马名师教众位神使骑术,保证几天就能学会。”
张扬感激的看了眼李广,心中无奈,只得骑在马上,由将士们带头,牵着向雁门进发了。
在两日的马上生活中,张扬、王心欣、郭阳和赵德柱从起初的不适应,也渐渐变得习惯了。唯一让四人头疼处,就是常坐马上后,屁股实在受不了了。
为此,张扬还特别留意了李广和众将士们,发觉他们都没有屁股不适之态,心中大感疑惑。难道说,古时候的军人,连屁股肉都训练到了。看来以后对郭阳他们的训练,在这方面也该加强才行。
郭阳似知道张扬心中所想一般,慌忙手挡屁股,害怕的远离张扬,不敢再靠近了。
在经过两日多的马上辛劳后,雄伟的雁门关终于出现,看得张扬他们大喜过望。到了雁门,他们不用再在马上受苦,让屁股受罪了!
第7章 身份被疑
张扬来到雄伟的雁门关下,伸手抚摸上久经沧桑,历经无数战火洗礼,满布各种伤痕的城墙。在他中心想及雁门关的种种,脸上泛起哀伤,心中升起强烈感触。
天下九塞,雁门为首。雁门关依雁门山而建,这里群峰挺拔,地势险要,当得起“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语。
早在战国时期,赵国的赵武灵王就凭借雁门雄关,大破胡虏的进犯,杀得胡虏闻风丧胆。而在秦朝时,大将蒙恬也以此关为根基,出击胡虏,将之赶到阴山之北,才得已收复河套地区。
可惜!战国乱战结束,秦皇一统天下后覆灭,刘邦抗起了汉家天下。至此之后,胡虏猖獗,屡屡犯境,大汉却无力反击。
雁门在此时的意义,就变得更为重大,可谓影响深远。它是匈奴南下的必经之路,也是大汉阻挡匈奴南下的必守之地,堪为大汉之咽喉。如若雁门关失守,匈奴就可长驱直入,纵马狂兵,遗祸大汉腹地。
从古自今,为了守住这道雄关,为了阻住匈奴南下抢掠,真不知葬送了多少烈士。
“张扬,你怎么了?没事吧!”完全不懂雁门关意义的王心欣,见张扬神色哀伤,不由得好奇问道。
张扬还处在对雁门关的历史情怀中,幽幽叹道:“哎!‘将军百战死,壮士十年归’。在这座雄关之下,不知洒落下多少热血,牺牲过多少英灵啊!”
李广在一旁听着张扬的伤感之言,虎目泛起泪光,感触说道:“是啊!张神使说得没错!这道雄关,其实就是由无数勇士的鲜血和白骨筑成的!”
王心欣听得惊愕,体味着张扬和李广的话意,渐渐明白过来。她感同身受,心中一酸,就向着雁门关一拜。
“哎!李将军,咱们进关吧!”张扬勉强收回情怀,轻声叹道。
李广点了点头,纵马领前,踏进雁门。与此同时,雁门的南门处,被景帝派往匈奴和谈的许昌,前来雁门主持大局的窦婴,也一同进入了雁门。
在太守府的前院大厅,窦婴和许昌高坐其上,李广急急赶来,向着二人拜见道:“雁门守将李广,拜见大将军,拜见柏至侯。”
许昌听到“大将军”之称时,脸上一阵不快,就要发作。而一旁的窦婴见到后,急忙将李广扶起,轻松一笑道:
“哈哈!李将军,本侯不当大将军多年,以后可别这么叫了!”
李广那懂官场之道,他恭敬垂首,诚然说道:“不!在汉军将士们的心中,魏其侯永远是大将军,无人可以取代的。就如同条侯一样,虽然......”"
“呵呵!我们已有决定,汉匈之间签署三年的和平协议,保持友好互通关系。要是效果好的话,可以续签和平协议,都以三年为期!”
张扬听得大为错愕,皱眉问道:“陈魁,这三年的和平协议,不会那么简单吧!你们想要汉朝付出什么?”
陈魁大手一摆,轻笑道:“呵呵!张扬,你想多了。这是一份公平的协议,不需要汉朝任何付出!”
“什么!不需要任何付出?”张扬这回是被大大惊住了!他不敢相信的凝视趁陈魁,沉声问道:“陈魁,你们会这么好说话?”
陈魁无视张扬的怀疑眼神,从身上拿出匈奴国书扔到张扬面前,得意笑道:“哈哈!张扬,国书上写得清清楚楚,你自己看吧!”
张扬拿起匈奴国书细看,果如陈魁所说,匈奴愿与汉朝保持三年友好互通,不需汉朝付出一分一毫。
汉朝物资丰富,凭借着他们的知识技术,想要发展起强大的军力,只要有时间,就不是难事。这一点,恐怖组织一方不会不清楚。
但对方明明知道,还给出时间,且不需要任何条件,这就让张扬心中困惑重重,迷茫难安了。
“陈魁,三年时间可不短啊!你们就不怕,在三年之后,打不过汉军吗”张扬试探问道。
“哈哈!张扬,你也太高估自己了吧!”陈魁对张扬的表情很喜欢,开心大笑着站起,得意说道:
“匈奴人和汉人,在思想上是不同的。我们可以控制匈奴人,但你能控制得了景帝,控制得了三年后的汉武大帝吗?”
说完后,陈魁不等张扬回答,一面转身离开,一面嘲弄大笑道:“哈哈!张扬,想想周亚夫的死吧!你不会蠢得步上他的后尘吧!哈哈!”
在这极尽得意和嘲弄的大笑声中,陈魁的身影渐渐消失了。而张扬手捧匈奴国书,脑中回荡着陈魁的话,呆坐帐中,久久不动。
“景帝和汉武大帝会听我的吗?”
“我会功高震主而死吗?”
无结果的反问,不断在张扬脑中响起,让他背脊生寒,身体不断颤抖。
无论是景帝,还是汉武大帝,都是一代雄主,历史上赫赫有名的人物。这二人能对他言听计从,能让他掌控兵权,能容他功高震主吗?
在张扬心中不断发寒时,窦婴、李广和许昌在雁门城墙上见陈魁离去,就急匆匆的跑入大帐中。
窦婴和李广见张扬手捧匈奴国书,神情呆滞,大急喊道:“张神使,发生何事了?你没事吧!”
许昌不关心张扬,一把拿起国书细看后,惊声质问道:“张扬,这份国书是怎么回事?你究竟暗中答应了匈奴什么?是否出卖了大汉!”
这顶大帽子一出,窦婴大怒,心叫“不妙”!他早就想到,许昌会借和谈针对张扬,却没想到许昌会给张扬扣上这么重的罪名。
“许昌,住嘴!话可不能乱说!”窦婴在气愤之下,直呼许昌之名,怒声喝道。
许昌底气十足,就国书递给窦婴,冷笑说道:“哼哼!魏其侯,你自己看看吧!匈奴愿与我们和平共处,还不要任何东西,这其中定有问题!”
窦婴心惊,打开国书细看,李广也探头看去,果如许昌所说,让得二人惊喜不一。
李广不懂官政之道,见国书内容对汉朝有利,就怒起桑门吼道:“许昌,匈奴不要东西,这都是张神使的功劳,比你们的和谈强多了!你居然还污蔑张神使,本将这就劈了你!”
窦婴可不是李广,从中看出了不少东西。事出反常,必有古怪,也难怪许昌会那么想。而许昌以此针对张扬,他也无理去为张扬辩解。
“够了!都给本侯安静些!”窦婴一把拦住盛怒的李广,沉声大喊道:“此事谁也不许外传,一切自有陛下定夺!”
张扬一直呆坐在原地,听着许昌的质疑,中心终于恍然大悟,明白到了恐怖组织的真正意图。好一招离间计,果然盛过百万雄兵!
匈奴数十年犯边,大汉不知赔上多少财物,不知嫁去多少公主,也换不来匈奴的和平协议。可如今匈奴有昆仑神使帮助,在实力大强下,居然跟他谈成了和平协议,这让谁看了都会怀疑他,让他在朝中倍受猜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