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笑声讥讽刺耳,刺得顾北望的脸色更加难看。
我抹掉笑出来的眼泪。
“顾北望,说这句话的时候你不觉得可笑吗?”
“你还记得自己当初是怎么骗我喝下绝嗣药的吗?”
“你说,想和我有个孩子,只是因为我的身子弱,所以必须喝一段时间的药补一补。”
我捂着小腹,死死盯着他。
“你接连端来了十几天的药,哪一碗是绝嗣药?”
“还是每一碗药里,都被你掺了绝嗣药?”
顾北望的脸色一点点白下来。
“皎月……”
他说不出什么辩解的话。
只能喊我的名字。
可我现在听到他的声音,都止不住地犯恶心。
我懒得再看他一眼,抬脚就走。
可刚刚和他擦肩而过时,他伸手扣住了我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