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欲与她争辩,找个借口打发她下去。
哪知第二日,宁徽突然慌慌张张地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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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了师尊,小师妹她留下这个就走了。”
我接过宁徽手中的纸条。
“阿霄说苍梧山曾经有位阵法大师,我即刻同他启程去拜访那位大师,我一定会找到重新封印的办法,等我归来。”
“这一路山高水远的,谁知道她会不会遇上什么棘手的麻烦,需不需要把师妹寻回来啊。”
相比于宁徽着急的模样,我则显得冷淡了许多。
“无碍,随她去吧,让她历练历练也好。”
接下来一连几日我都会收到来自宋昭的纸鹤。
都是说她到了何处,一路有多么多么艰难,遇见了什么麻烦。
我都当笑话看了。
身体里日日传来的感觉,可不是如她所说那么困难,相反已经乐不思蜀了吧。
禁地又开始躁动,我赶到一看,狠狠拧起眉。
封印越来越弱,情况已经刻不容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