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临渊微微一顿,抬起头,那双恢复了“清澈无辜”的眼睛看向苏清鸢,甚至带了点讨好的笑意:
“夫人,别生气,林小姐也是好意……”
好意个鬼!
苏清鸢惊出一身冷汗,她知道如果自己再不拦着,这谢宅今天就要变成林晓晓的丧地。
“林晓晓,拿上你的银子,滚出谢宅。”
苏清鸢的声音冰冷,带着世家嫡女不容侵犯的威严。
林晓晓被她的气势镇住,愣了半晌,随即冷哼一声:
“神气什么!”
“守着个窝囊废过一辈子吧!”
“咱们走,这屋里的霉味重死了!”
随着那群女人的离去,院子里重归寂静。
劈柴声依然在响,“咔嚓”一声,老余头将一截比大腿还粗的圆木劈成了两半。
谢临渊顺势反握住苏清鸢的手。
苏清鸢本能的想挣脱,却发现他的手劲大得惊人,像铁钳一样锁住了她的手腕。
“夫人刚才……”
“是怕我受伤吗?”
谢临渊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极低,那温柔粘稠得让人窒息。
苏清鸢僵硬的低头,看向两人交握的手。
她的指尖触到了一阵微弱的颤抖。
那是源自极度兴奋的、难以自抑的颤抖。
他依然盯着林晓晓离去的方向,瞳孔里闪着病态的暗光。
“清鸢,你的手真暖。”
他突然低下头,指尖贪恋的滑过苏清鸢的脉搏,感受着她惊恐的跳动,眼神渐渐变得幽暗晦涩:
“刚才那个女人……”
“打碎了你的茶杯,还弄脏了你的裙子。”
他温柔的摩挲着她的手背,语气纯真得像个孩子,说出的话却让苏清鸢如坠冰窟:
“清鸢,你说我是该把她的手剁下来送给你当回礼,还是直接把她埋在那棵槐树下,给咱们的院子……”
“添点肥料?”
此时,外面刮起一阵冷风,院中那棵枯槐树发出阵阵怪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