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次,我想给你写。”
“我或许会死,以后侯府和顾阳,我只能托付给你,还有我们的孩子。”
“顾阳不像我,那我们的孩子像不像我?希望我有机会知道。”
“我知道你不会原谅我,但我是真的悔过,如果我能回去,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
他的字迹很乱,写的很急。
应该是写下不久就离开。
我看了许久,最后闭了闭眼,把信撕了个粉碎。
生产让我筋疲力尽,什么都顾不上说就晕了过去。
梦里光怪陆离,让我印象深刻的只有大片的血迹。
陡然惊醒,天光已经大亮。
爹娘正坐在不远处看着两个孩子。
我声音嘶哑:“前线的战报有吗?”
他们愣了下,叹了口气:
“有。”
他们的脸色不好,我已经知道内容。
闭了闭眼:“我知道了。”
“等他的尸身运回来,我带两个孩子去看看他。”
接下来的这段时间,我像从前一样。
带孩子,养身子。
直到顾北望的棺椁运进京城我才带着两个孩子出了门。
顾阳哭的声嘶力竭。
我却一滴眼泪都落不下来。
只是抱着怀里的襁褓靠近。
“他很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