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哇。”
杨淑荣一副果然如此的看向孩子爸,晏靖松则脸色一变刚要问闺女是谁打过她的头,就听到闺女接下里说的话。
“就今天啊,坏哥哥坏姐姐用草砸我脑袋,他们还扯我小揪揪,把我小揪揪都扯散了。”
这也不能把脑袋砸坏扯坏啊。
这事晏靖松知道,闺女下午回来的时候说过,可草跟扯头发应该不会把脑袋扯坏吧。闺女现在的状况就有点脑子坏了,一会儿说他是爸爸下一句又说他不是她爸爸,就很矛盾。
“杨医生,你们这个医院有检查脑子的机器吗?”还是给闺女检查检查脑子吧,就这么一个宝贝闺女,可不能成傻子,真成傻子了他也不嫌弃,可谁家父母不想孩子是正常人而是个傻子?
“没有,这你得带孩子去市里医院做检查。”杨淑荣也推荐他带孩子去市里医院做检查,孩子现在语无伦次,说话前后矛盾,充分表现出了孩子有问题,这种情况肯定是要尽快做检查,“你要想带孩子去做检查就得趁早,别拖着。”
杨淑荣慎重提醒一句,免得晏靖松出了这道门后就忘记了,
“好,谢谢杨医生。”
话虽这样说,但杨淑荣还是很负责任的给孩子做了一个检查,检查了一圈都没有检查出哪里有外伤,便还是之前说的那番话。
“孩子没有外伤,有没有内伤就得去市里看看了。”
晏靖松一脸沉重的抱着闺女离开,心里无比愧疚加懊悔,愧疚自己这段时间没有关心闺女,懊悔自己为了一个女人要死要活,如今闺女脑子出现了问题,他心里无比难受。要不是怕吓到孩子,他现在都想自扇两巴掌。
晏安安一直瞅着这个不是她爸爸的爸爸,见爸爸似乎很难受的样子,小小的人儿纠结了一下下,也就一下下,用软乎乎的小脸蹭蹭爸爸的脸,奶声奶气:“哦,贴贴不难受哦,爸爸不难受。”
晏靖松的心一颤,回蹭暖心的小棉袄:“好,爸爸不难受,等爸爸把你爷爷安顿好了,就带你去市里检查脑子。”
晏安安一听,立即收回自己的小脸,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不要看脑子,安宝可好了,脑子没有坏,不需要检查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