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疯了!”“乖一点,不然我要永远把你锁在我身边。”随着挣扎的动作,屋子里仿佛响起锁链碰撞的声音。“嗡——”“嗡——”“嗡——”暗如黑夜的卧室内响起阵阵铃声。梦境拉回现实。原砚掌心仿佛还停留着残留的余温。梦里的人是有温度的,和面前冰冷漆黑的环境截然相反。原砚捏了捏眉心,睡衣黏在皮肤上,他随手摸过床边的手机接通电话。“什么事?”刚从梦中清醒,嗓音中还带着几分沙哑低沉。黑色绸缎睡衣松垮垂下,领口微敞,露出冷白的胸膛和清晰的锁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