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身,走到李泓翰面前,一字一顿道:
“你给我听好了,这次的事,算是给你的一个教训!从现在开始,你就给我像死人一样呆在这儿,哪儿也别去,什么人也别见。外面的事,老子来处理。”
李鸿瀚不甘道:“那就这么便宜放过她?!”
李大山没再看他,重新坐回沙发处,声音平静:
“让她蹦跶几天,是为了要看清楚,她背后还有没有别的老鼠,她手里到底攥着多少脏东西。等该扫的扫干净了,该堵的嘴堵严实了...”
“您是说……”李鸿翰似乎听懂了父亲的潜台词,眼底闪过一丝惊悸。
“我什么也没说。”李大山抬手制止了他,眼神深邃得可怕,
李鸿翰心底一寒,但随即涌起的是一种扭曲的快意。
*
沈夕枝没想到李家动作这么快,天刚擦黑,房门就被敲响。
她开了门,屋外站着一个白净俊秀的男人,他手里提了一个公文包。
正是李鸿翰的秘书,李宁。
“打扰了,沈小姐,有些关于李总的事情,想和你沟通一下,不知道方不方便?”李宁公事公办道。
沈夕枝微微一笑,侧身对他说道:“李秘书,先进来再说。”
李宁道了谢,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