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在一间阴暗的静室里。
她的丈夫,岳不群,手持一柄绣花针,身形快的像鬼!
他的脸上,带着一种不正常的红润,动作阴柔、妖媚!
那不再是她熟悉的华山剑法!
是一种,她从未见过的邪门武功!
辟邪剑法!
这四个字,狠狠的刻在了宁中则的脑海里!
“啊!”
宁中则猛的从床上坐起,发出凄厉的尖叫!
她的双眼圆睁,脸上写满了恐惧和不敢相信!
“不!不要!”
“师哥!你练的是什么!那是什么功夫!”
“你的剑呢!你的君子剑呢!为什么用针!”
她抱着头,疯狂的嘶喊着,像个疯子!
声音极大!
“砰!”
房门被轰然撞开!
岳不群的身影,瞬间出现在了房间里!
他的脸上,再也维持不住那份伪善。
而是惊怒、恐慌,还有一丝无法掩饰的杀意!
她怎么会知道!
她怎么会知道辟邪剑法的事!
而此时,令狐冲也假装被惊醒了。
他慌忙的坐起身,一把抱住状若疯癫的宁中则。
“师娘!师娘你怎么了!醒醒!”
他一边用力的摇晃着宁中则,一边用惊慌的眼神看向门口的岳不群。
“师父!师娘她,她好像做噩梦了!”
“她在说胡话!”
岳不群盯着宁中则。
只见她还在令狐冲的怀里奋力挣扎,嘴里不停的喊着。
“针,都是针!”
“师哥,你不是男人了,你不是了。”
最后一句,像一把刀,狠狠的扎进了岳不群的心脏!
他的身体,猛的一晃!
一股腥甜,涌上了喉头!
“住口!”
他厉声怒喝,。
被他这么一喝,宁中则的身体猛的一僵,随即两眼一翻,软软的晕了过去。
当然,是在令狐冲的指令下。
房间里,再次恢复了安静。
岳不群盯着令狐冲,和令狐冲怀里佯装昏迷的宁中则。
他在判断。
她到底是真疯了,还是在演戏?
“师父。”
令狐冲适时打破了寂静。
脸上满是担忧和后怕。
“师娘她,她好像被那魔气侵入心智了。”
“自从在山路上毒发之后,她就时常这样胡言乱语。”
“看来,我们必须尽快赶回华山,请师祖他老人家想想办法,为师娘驱除魔气了!”
令狐冲的话,让岳不群冷静了下来。
对。
魔气!
她是被魔气侵染了,才会看到幻象,胡言乱语!
一定是这样!
她不可能知道自己的秘密!
绝不可能!
找到了这个理由,岳不群心里的惊慌,总算平息了几分。
他的理智,也重新占了上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