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里一时间晃过各种不开门的借口,但好像都很勉强。
最后还是不得不磨磨蹭蹭走到门口,将门打开了一半。
她没有要出去的意思,紧挨着房门,探出头。
“商总,您有什么事吗?我准备睡了。”
拒绝的意思很明显。
商祈年觉得好笑,淡淡开口,“我明天要出差,就是来和你说一声。”
“哦,我知道了。”
姜稚应完,觉得好像自己是不是自己还应该说点什么。
于是又道,“那个,你要去多久?”
“快的话,几天吧,慢的话,还不大清楚。”
姜稚又‘哦’了一声,之后两人陷入了沉默。
商祈年忍不住抬手又摸了摸她的脑袋,“我不在家,你要乖,好好吃饭,知道吗?”
姜稚忙点头,“我知道的。”
“还有不许自己做,知道吗?”
上一次的状况,商祈年记忆犹新。
他出国了,可不能随时回来,万一她又跟上次一样,烧了房子事小,伤到她事大。
姜稚哪里还敢,上次就是为了讨好他。
现在不用了,她是不敢再进厨房了。
但商祈年还是不放心,“我会尽快回来的,你要是有什么事,也可以给我打电话,我会安排人给你解决。”
姜稚觉得自己没有什么需要找他的。
不过还是点了点头,“好。”
商祈年这才再度揉了下她的脑袋,“嗯,去睡吧。”
得到赦免,姜稚马上朝他道了一声‘晚安’,便快速缩回脑袋,关上房门。
商祈年看着关上的房门,轻叹了一声。
他是什么洪水猛兽?她这么躲着自己?
商祈年不由想起年少时,她扒着窗户,把信递了进来。
“帅哥,帮我把信递给你同桌可以吗?”
那时的姜稚,胆子可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