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在生气嘛,我就想着别让你烦心,这事儿我问过大嫂了,她也同意我这么做。”
“她同意,那你叫她拿钱啊。住在这里,吃用都是我们出,现在找她男人回来,难道她都不拿钱嘛,丁二川,你真是个傻的。”
丁二川生怕程雨萝又跟上次一样闹得人尽皆知,赶紧安抚她。
“大嫂那里坐完月子反正就要回去。雨萝你别生气,我保证,等下个月工资发了以后,我存起来,就把存折本交给你,以后咱们家就给你管。”
这句话说在了程雨萝的心坎上,刚结婚时程雨萝脸皮薄,许多涉及到利益的事,也就没计较,含含糊糊着过日子,后来小姑跟她说了这里面的厉害,她就没少提让丁二川把存折交给她保管,可丁二川借口多的很,无论她怎么说,始终不肯给她,这次居然主动说要交给她管钱,程雨萝心里还是很高兴的。
得了丁二川的保证,程雨萝也没那么生气了,甚至还帮忙找了一件棉大衣出来,让他今晚先将就睡着。
进去一趟没落着好,差点让程雨萝又吵起来,还把存折都给了出去,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丁二川越想越气,躺在沙发上半天都睡不着。
“二川,家里还有手电筒吗?我带来的手电筒没电了,去厕所看不见。”
许荷花披着一件红色的薄呢子外套站在灯下,轻声问道。
丁二川一个翻身起来,瞅了眼里面睡得正熟的程雨萝,压低了声说:“还有一个手电筒在里屋,雨萝睡着了,我没法去拿。”
单薄的身形透着娇弱与无力,许荷花轻叹了口气。
“云层把月亮遮住了,外面太黑,我有点怕。”
丁二川笑了笑:“这有什么怕的?我送你去就行。”
家属楼一楼的厕所在楼道外面的公厕,从院子后面绕过去几步就能到,白天还好,晚上就有些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