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他妈要让你顺顺当当粘上我便宜娘老子跟你姓。
谢林渊知道自己手上有功夫自然不会真用力。
可听着齐昭鬼哭狼嚎的惨叫还真以为是下手重了赶紧看看有没有打伤。
他没想真把齐昭如何。
真打坏了,不说干爹那儿没法交代一会陆锦书都不能干。
他就是震慑一下小东西让他别这么皮免得陆锦书初来乍到不好管。
还行,略微红肿有点儿印子而已。
小孩子谁还没挨过巴掌,这种程度连药都不用擦一会就散了。
齐昭可不那么想。
两辈子加起来满打满算俩爹四个妈都没人动我一个手指头你算老几。
一个妾身未明的预备役男宠你还跟我动上手了?
哭!
没理我还搅三分呢得理怎么可能饶人!
系统听着齐昭魔音贯耳贱嗖嗖的调侃语气里满是幸灾乐祸,
“该,让你啥都敢说。
东厂督主都敢调戏,你究竟是胆子太肥还是脑子太瘦?
太监喜怒无常最忌讳那方面的玩笑你还偏要撩虎须。”
齐昭也后悔,后悔自己步子迈的太大扯了蛋。
他就是想试探一下谢林渊对他的容忍度,早知道他下手这么狠就徐徐图之了。
谢林渊看齐昭根本没啥事儿还嚎的跟死了爹似的冷脸呵斥一声闭嘴。
话音刚落陆锦书回来了。
一看屋里的情景瞬间柳眉倒竖一阵风似的冲到谢林渊跟前一把把齐昭抢了过去。
肉嘟嘟的小身子抱进怀里陆锦书立刻向后急跳跟谢林渊拉开距离。
眼神锐利的望着这个过分俊美的太监完全没有刚才的感激脸色冷的像冰,
“督主大人这是何意。
我儿才6岁,究竟怎么得罪你了要对他下这般狠手。
亏我还拿你当好人,这是见侯爷不行了迫不及待的要踩我们孤儿寡母一脚?”
“不,不是。”
谢林渊是个能动手绝不逼逼的人语言能力进化的实在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