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
我也没娶过媳妇儿能想到的就这么多了,渊叔您看还有什么需要补充的?”
谢林渊略微思考了一下,“方便的话,不如问一下陆姑娘。
她毕竟跟韩云舟订婚十年,两家姻亲关系利益交杂难免会落有什么把柄。
还有一些针线或者……或者往来信件之类的。
不趁机处理好后患无穷。”
“对呀,还是渊叔想的周到。”
齐昭兴奋的一拍桌子,“10年的未婚夫妻又是青梅竹马,感情好的时候互送礼物是常态。
以前是爱情的见证如今就成了名节有损的实证。
这要是我娘的针线活儿跟情书诗稿之类的东西被韩家那小子拿出去传播再有理也说不清。”
齐昭越想越是这么个理,直接拉起谢林渊就往后院走。
他是小孩子这位是太监没啥好避讳的。
论韩家的事儿还是他便宜娘更清楚,最好立刻列个单子趁机让渊叔出几个东厂番子把东西拿回来。
听说韩家小子吐了血疯疯癫癫的两家基本算是结了死仇了。
老爹现在半死不活,齐昭还真怕韩家人拖着不给。
让东厂的人去就不一样了。
正好借机显摆一下自己有这份人脉让韩老头投鼠忌器别搞幺蛾子。
倒不是怕他,不过是内忧未除没心思忙外患。
等解决了二叔一家自己彻底掌控侯府别说一个侍郎就算是宰相他也能碰一碰。
现在么,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能够用威慑解决的问题犯不上亲身上阵厮杀。
平阳侯是被系统操控着才做了这么多事拜完堂之后时间基本差不多了。
给陆锦书掀完盖头喝了交杯酒任务就算完成,系统撤离平阳侯又晕了过去。
陆锦书松了口气。
看来还真是回光返照,自己不用担心陪睡的问题了。
平阳侯的大丫鬟春杏春草都知道这位夫人存在的意义。
伺候平阳侯躺下后赶忙过来表忠心介绍府里的重要情况。
这也是大管家吩咐的,务必让新夫人尽快了解侯府。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到时我俩交流起来还方便,思想同频做坏事儿都能事半功倍。
我能接受她找男模儿她也不会拦着我造反。
三纲五常就是个屁,等我俩双剑合璧把持住侯府简直不要太爽。”
“行吧,你高兴就好。
不过我还是得提醒你一句,害人之心可以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这女人不是个善茬儿,别回头儿话没套出来把自己裤衩子都交代了。”
齐昭一心二用,一边在脑子里跟小系统斗嘴也没忘了注意陆锦书那边。
老娘摔了一跤那个姓韩的妈宝男终于破防了,净是想抓陆锦书的手强行把她拖进府里。
今天这亲不成也得成。
若成了亲那就是一家人闹别扭怎么都好说,清官难断家务事。
即便被御史言官参奏,只要陆锦书承认是自己任性就能把对韩家的伤害降到最低。
若是真退了亲那两家可就真成仇人了,陆家必定不会善罢甘休。
虽说陆家败落人走茶凉但烂船还有三斤钉。
谁还没有个亲朋故旧相好不错的。
朝中也有不少人受过将军府的恩惠不可能都是白眼狼。
今天这事儿是韩家理亏,真要是被拿到朝堂上说哪怕两家各打三十大板面子也丢了。
这还多亏了前些日子圣上遇刺他们不敢大办婚事朝廷官员也大多是礼到人不到。
有限的几桌客人都在内院离着大门这里远并不知门口闹剧。
不然他以后朋友间都抬不起头。
毕竟道听途说跟看现场是两个概念,事后的话还可以春秋笔法避重就轻看现场等于公开处刑。
谁亏心谁心里明白,韩云舟可以自欺欺人但不至于把别人都当傻子。
想到圣上遇刺韩云舟心里一阵窝火不由对母亲说的话多信了几分。
陆家,确实有些晦气。
这次上林苑行刺不是多大的阵仗也没有那么多阴谋诡计。
就是被抄家的于太师潜逃在外的儿子带了养的几个死士想报仇。
于公子往年没少跟着去上林苑狩猎又熟悉流程跟安保漏洞才摸到了近前。
除了几个护卫也就平阳侯受伤颇重陛下连根汗毛都没伤到。
可偏偏就是这个节骨眼儿正撞上了他的婚期。
帖子半个月前就发出去了又是千挑万选的日子实在不好更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