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措一边帮忙一边仔细打量她,浓浓的书卷气,素面朝天,温婉恬静。
他觉得这个女孩哪哪都好。
好不容易收工,林茉却一刻不闲,要回房间整理作品。
嘉措一肚子搭讪的话无处倾倒,只能微笑着目送她离开。
如果此刻旦增知道有人来“偷家”,他应该会不顾一切地立马“杀”回来。
可他全然不知,等他回来,已经是半月后。
旦增和嘉措在民宿经营上各有分工,虽然事业早已步入正轨,但总有些事情需要他们亲力亲为,更何况旦增还有一家异常火爆的酒吧需要管理。
旦增前段时间一直待在则巴村,积压了不少线下工作,紧赶慢赶,也没能马上赶回来,他觉得有必要再招一些得力的管理人员。
这半个月,林茉除了跟他的邮箱汇报工作,从不主动联系他。
旦增倒是每日问候,林茉只礼貌回复,再不言它。
旦增有些自讨没趣,倒也不生气,只当她慢热。
他想起那句诗:从前的车马很慢,一生只够爱一个人。
他想,人生那么长,那就慢慢来。
彼时嘉措每日去林茉外出采风的地方“偶遇”,对她的喜欢愈发浓烈。
说是每日,也不尽然。林茉既要创作,又要上课,出门采风也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她自己都有些愧疚。
嘉措很有分寸和边界感,他懂得适度的出现,脸上总是挂着温暖的笑,从不肢体接触,力所能及地帮忙,一切点到为止,充满绅士风度。
林茉从一开始的排斥到渐渐习惯,感觉跟他相处还挺舒服,像个老朋友。
林茉的迟钝一如既往,她甚至以为嘉措的每一次出现都是碰巧。
所以很久很久之后,当她无意间知晓这份喜欢,居然还很诧异。
旦增是在半月后回来的,风尘仆仆,还带了两个人。
这天林茉正在餐厅吃午饭,老远就听到外面咋咋呼呼的,不一会儿餐厅就飞进来一只“鸟”,这只“鸟”热情地飞奔向她,差点把她的碗打翻。
是次真。
“你怎么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林茉吓了一跳,推开挂在她身上的女孩,有些好笑道。
“这不给你个惊喜吗?怎么样?惊不惊喜意不意外?”次真的嗓门是越来越大了。
“嗯嗯嗯,惊喜的惊喜的。”林茉头如捣蒜。
“我怎么没感觉到?林茉你个没良心的!我听我哥说你在他民宿上班,要死要活地求我爸妈给我放几天假,才有机会过来的。”次真叉腰,忿忿地说道。
林茉性子一向淡然,想让她流露出什么大情绪简直难如登天。
“没想到你哥就是旦增,这世界真小!”林茉揉揉次真气呼呼的小脸。
她的笑眼从次真脸上移开,刚好落到门口那对俊男靓女身上,眼神带着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