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润今不用干什么,另一位护士拿起她的手,一份避孕药具和宣传使用的小册子就被塞到她手里了。
此刻她内心想法的是,姑姑说的不全是对的,这得视具体情况而定。
文润今将“烫手山芋”扔进布包里,眼不见为净。
她走出队伍没几步路,忽地眼睛一亮。
有的人背影惊人,正脸惊人。
但蔺阅堂是背影和正面都是褒义的惊人。样貌、身材是顶格的存在。
有的帅哥好看是好看,可惜是空心木头,只适合远观。蔺阅堂则是属于既可远观,也可近看,气质很好,书卷气浓。
文润今并不抵触跟他结婚,不过结婚后,她就把他当作品相不错的木头看,这人不爱说话。也不知道是不是他们没共同话题,话不投机半句多。
结婚大半月,文润今把蔺阅堂看眼熟了,见到他没有眼前一亮又一亮,现在让她眼前一亮的是他骑的自行车,走回家好累。
“蔺同志。”
无人回应。
文润今加大声量,“蔺阅堂!”
蔺阅堂停下自行车,寻着声音望去,新婚妻子脸上洋溢着笑,兴冲冲地朝他走来。
对于文润今的热情,他开不开心?
答案是没有,内心毫无波动。
这个问题问自行车更合适,可惜自行车没有生命,是死物,回答不了。最终成为没有答案的问题。
文润今就是冲着自行车来的,想他载她回家。如果他是走路回家,她大概会假装没看到他。
蔺阅堂轻易猜透的原由非常简单,平时在家文润今对他冷淡,房间那张床只能躺下两个人,但她恨不得离他十万八千里。
果不其然,文润今直接跳上自行车后座,伸手搂一下蔺阅堂的腰,坐稳后立即松开,没有任何留恋。
自己笑脸迎人,蔺阅堂却没有反应,那么冷漠,完全热脸贴冷屁股。文润今暗自腹诽了一番,但没表露出来,还得靠他载自己回家。
少说一句话,少走一段路,很划算的买卖。
要不是蔺阅堂骑着车,她看到他肯定选择性眼瞎。
蔺阅堂骑动自行车,两人一同回家去。
这一幕在摊位上的护士眼里,他们是恩恩爱爱。她对贺护士说:“你瞧,真是我们医院的家属。”
“你还以为我说谎啊?”
“没,蔺医生才调来医院没多久,我就记得他样子,记不住叫什么。我也纳闷,这东西在医院是随便领,怎么家属也到这来领?”
“她可能不知道排队领的是什么东西。”
“她有这么说,不过我觉着她是害羞,临时反悔找借口不领。”
“你的意思是她一早知道这里领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