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子发霉味道的屋子里,穿着薄衫的男人躺在床上,初秋的天气已经有些凉了。
他眉目精致好似画中人,一双琉璃般清澈的眼就这样无神的望向门口。他长得极白,略红的薄唇,让他看上去更多了几分艳色。
长发散在脸庞床榻间,像极了她收藏的一张古画。
她当时为了应付家族相亲,还当众说过,真要是找个男人,就要找画上的那种。
没想到在这个地方居然成真了。
姜安安狠狠的心动了一下。
床上,楚漓就这么平静的看着门口,门口的人长的精致,没有因为干农活而晒黑。也和之前无数次的重生一样,接下来,他这便宜的还没来得及洞房的新婚娘子,马上就要让他喝下那一碗毒药了。
而之前每一次重生,他也都喝了,然后每一次在乱葬岗熬过来之后,又会如法炮制的给他们下一样的毒。
看着他们挣扎。
这一次换点不一样的吧?
喝了三千七百二十一次了,他喝腻了。
楚漓安静的像个精致的木偶,等着在他眼里,已经基本是个死人的姜安安过去,他轻声开口:“娘子是来给我送药的?”
姜安安当然不知道楚漓在想什么,她被这张脸迷了一下,下一句话脱口而出:“大朗吃药。”
说完,姜安安就想给自己一巴掌。
说什么呢?
楚漓更安静了,他娘子的台词不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