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庭鹢看过去,她的眼睛很干净,干净得冒水,皮肤惨白,裙子也白,灯光一照能看到那里的形状。
他喉咙生渴,迅速移开视线,边关上门边淡声道:“我的房间不会有人来,我也会在外面给你守着。”
鹤偄站在屋内,有些发愣,也顾不上那么多,在门关上后蹑手蹑脚走过去缓慢地反锁,生怕外面的人听到自己的‘不信任’。
随后脱掉小白皮鞋,垫在纸巾上,光脚走进浴室。
不愧是有钱人,连一个书房的泡澡间都有二十几平,她也从来没有见过那么大的浴缸,不过她没用,放水还要好久,她想速战速决。
洗完澡,她穿着浴袍出来,拿过旁边的手机,好在刚刚放在了包里,包是皮质防了些水。
鹤偄给虞渔报了平安,简绍行终于回了信息。
“偄偄,我错了,刚刚我的手机让人拿去帮我充电了,正好遇到圈内的老师拉着我聊天,我实在不好拒绝,这才发现你还没进来。”
紧接着说:“你要不先回去,或者去吃点东西,我报销。”
鹤偄终于明白为什么迟迟联系不上简绍行,她也是天真,只想过手机没电,选择性忽略被人遗忘了的事实。
他后面这句话意思是找了别人做女伴了吧。
鹤偄握紧了手机,只觉得里糊了猫砂,吐不出来咽不下去。今晚的名利场她也可以不来,现在来了,男伴把她丢在一旁,成了多余的那一个,真是难堪。
平复了几秒,鹤偄把手机放在一旁,抽了几张纸巾蹲在地上擦刚才的脚印。
擦了七七八八。
侍应还没来,鹤偄赤脚踩在羊绒地毯上,尽管屋内没人,还是没敢四处打量。
不过,他挺喜欢花的,屋内有白梅,空气中也流淌着梅香,她猜春天来了,这里会变成玉兰香,夏天能嗅到茉莉香,等到秋季,很有可能满屋桂花飘香。
就像他这个人,不是那么刻意的保持一种感觉,随意、松弛。
直到敲门声响起,不轻不重的三声,紧接着,是侍应的礼貌问询。
“鹤小姐,衣服给您送来了。”
鹤偄打开门,侍应带着衣服和食物朝她颔首,她连忙错开身子,让人进来。
一抬眼,竟然发现孟庭鹢背抵着雪白的墙壁,正低头玩手机,像是有感应似的缓缓侧过头和她对视。
他真的一直在这守门,今天可是他的生日宴,不用去招呼客人吗?
“孟先生......”
女孩才洗过澡,裸露在外的皮肤透着娇靥的粉,淡淡香气往人鼻尖钻。
孟庭鹢站着没动,移开视线,薄唇微启:“进去吧。”
房门再次关上,侍应帮她穿着礼服,是一件黑白渐变纱裙,鹤偄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孟庭鹢怎么知道她的尺寸的?
鹤偄脸有些红,低头看着胸部的地方,她和其她零号身材的美女不一样,她胸大,所以如果是正码,经常胸特别挤,如果大一码,腰又会肥一些。
这件礼服,正好的跟量身定做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