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不出声音,只能绝望地摇着头。
电视里的春晚还在继续。
主持人的声音喜气洋洋:“过年好!给全国观众拜年了!”
窗外烟花爆竹声震耳欲聋。
这万家团圆的时刻,我却被亲人绑在椅子上,当成了疯子。
林医生打开药箱,拿出了一支针管。
针尖闪着寒光。
他推了推活塞,滋出一股药水。
“这是强效镇定剂,打一针就老实了。”
他一步步朝我逼近。
我拼命往后缩,眼神乞求地看着公公。
公公别过脸,抽着烟,烟雾缭绕看不清表情。
就在针尖即将扎进我脖子的一瞬间。
卧室里传来一阵熟悉的手机铃声。
“叮铃铃——叮铃铃——”
那是诺基亚经典铃声。
林医生手一抖,针头差点扎歪。